
电影讲述的是加濑亮出演的日本男人前往首尔,试图与他心爱的女人复合的故事。
塑料英语是这部电影的催化剂,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——“无意义化”所有场景的对白,拒绝人物对白对剧情走向和氛围的干扰。可以说,塑料英语才是主角。洪尚秀的60分钟,一节课的时间。
见没见过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来过了,顺便找了炮友。旧烧未退,新热又起,这就是人,无需在意时间。他不想做任何事,只想消失。 “加濑亮看着吉田健一的《时间》,打一把透明雨伞,讲一口号称日本男演员三甲的英语口语,以文艺男神的面目,读着信纸上的旁白,穿越到了洪常秀的电影里。《自由之丘》冷不防出现了一个圆满结局,美好到就像是迪士尼童话。又很快,电影告诉我们,它是一个梦。联想到之前缺失的一页信纸,电影似乎没有了结局,因为我们无从判断哪部分是真,哪部分是假。”
结构建立在一个很小的巧思上,即通过散落的信纸与遗落的一页将线性时间打乱乃至抽出空缺,让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变得不那么重要,当视域局限在被割裂的单个场景时,它们只在当下即时性地发生而无历史语境,因而也顺理成章地悬置了道德判断,更进一步的是,一页信纸往往在酒醒时分开始、在酒醉时分结束,人物从门内走出、又重回门内,造成犹如酒后断片般的页与页之间的罅隙,某种有关梦、记忆、时间的机制在起作用。而观看洪尚秀也成为一种及时消遣与放任自流,我总是忍不住掏出同样是焦油量为8毫克的烟或真露牌利口酒,像电影中的人物一样共同享有这段不负责任的时光。
加濑亮还是不够日本人,没把日本人独有那种肢体的拿捏和拘谨表现进来,毕竟说英文,否则表情手势都能更尴尬些。时间是线性的,但我们的生活不一定要遵从线性的逻辑和规则,可以只服从当下的需求,因此去寻找昔日爱人的途中,就得以摆脱道德的承诺、过去关系的义务与约束,不妨跟其他女人顺便打个炮咯?
两部洪尚秀看下来,依然说不清自己喜欢还是讨厌。他用的是我最反感的方式,固定机位长镜,简单粗暴的推拉,除去景别变化几乎成了舞台剧,可内容又那么可爱。烦人,敢不敢更像电影一点啊?!!